约伯记的历史性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许多人试图虚构《圣经》。无神论者猛烈抨击《创世纪》中的创世记,称其不过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应与巴比伦创世记等神话放在一起。怀疑论者嘲笑《圣经》中关于世界性大洪水的记载,称其为未经启示的《吉尔伽美什史诗》的篡改版本。自由派神学家竭力使《圣经》与世俗资料保持一致,声称以色列宗教只是异教的 “雅威化”(即把异教归于其神的东西归于雅威)。某些基督教学院的教授甚至对《约拿书》的历史真实性表示怀疑。他们称《约拿书》“只是一个小故事”,“甚至可以被视为历史小说”。他们说,“今天的许多书籍 ”可能 “具有历史准确性”,“就像《约拿书》一样”,但 “这能使它成为历史吗?嗯,不。不,不能”(彭伯顿, 2002, 22:26-22:44)。这种虚构圣经或怀疑其历史记载真实性的企图是对神的话语的公然攻击,应该以 “温柔和敬畏”(彼得前书 3:15)的态度竭力驳斥。
有些人认为《约伯记》只不过是一部没有灵感的优秀文学作品。另一些人则认为《约伯记》是上帝启示的,但是,就像《创世纪》和《约拿书》中发生的事情一样,《约伯记》被认为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讲述的是想象中的人、地点和事件,是为了精神上的目的。事实揭示了什么?是否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个故事是对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件的真实、不加修饰的描述?
约伯
在一天之内,族长约伯得知他失去了十个孩子、所有的牲畜和许多仆人。在《约伯记》第 1 章中,我们了解到,当约伯的一个仆人告诉他有一群强盗(撒比人)偷走了他所有的牛和驴,并杀死了所有照看牲畜的仆人(除了他自己)时,另一个仆人在第一个仆人 “还在说话 ”时就来了。第二个仆人告诉约伯,火从天上降下来,烧死了他的羊和仆人。就在这个仆人说话的时候,第三个仆人又来了,他告诉约伯,另一群入侵者(迦勒底人)偷走了他所有的骆驼,并杀死了除他以外的所有仆人。最后,就在第三个仆人说话的时候,第四个仆人来了,带来了更坏的消息–约伯的十个孩子都死了,因为一阵大风吹袭了他的房子,把他们都压死了。他的 7000 只羊、3000 头骆驼、500 头牛、500 头母驴、几个仆人和 10 个孩子转眼间都没了。似乎被剥夺了世俗的财产和孩子还不够,约伯的身体从头到脚都生了病,他的妻子劝他 “咒诅上帝而死”,他的 “朋友 ”安慰他的劝告很快就变成了批判性的指责。
基于约伯身体的摧残和精神痛苦的程度,以及这一切发生的有限时间,一些批评家怀疑约伯是一个真实的人。他们认为,约伯只是被捏造出来给人们上一堂关于人类苦难的课。他们说,也许他应该像好撒玛利亚人(《路加福音》10:30-37)、浪子(《路加福音》15:11-32)或财主愚人(《路加福音》12:16-21)这样的比喻人物一样受到重视,而不应该像那些真正活在世上、死在世上的人一样受到重视。
我永远不会忘记几年前与一位基督徒先生讨论约伯记时,他带着怀疑的表情告诉我,他不相信约伯记是真实的历史。他的意思是 “没有人这么快就经历了这么大的痛苦” 然而,直到那时,我认为这位弟兄还没有考虑过约伯的真实性的大量证据。
约伯的人性
与好撒玛利亚人、浪子、傻子富翁和其他比喻人物不同,《旧约圣经》中受苦受难的族长有一个名字–约伯。这本书的开头是 “乌斯地有一个人,名叫约伯”(1:1,后加)。他不仅仅是一个在遥远国度默默无闻的人,一个 “曾经有过 ”的童话故事中的主角。他是一个真实的 “凡人”(参见 4:17),造物主曾这样评价他: “世上没有一个人像他,他是无可指责的正直人,是敬畏神避开邪恶的人”(1:8)。他 “是东方众人中最伟大的”(1:3)。上帝在对约伯说的第二段话中明确指出,约伯是一个真实的人,他说那被称为比蒙的强大动物是 “与你一同被造的”(40:15,后加)。
在《约伯记》中,约伯的财富被一一列出,他的故乡被一一指明(参见耶利米书 25:20;哀歌 4:21),他的父亲被提及(约伯记 15:10),他的子女被编号,他的妻子被引用,他的朋友被点名,他的演讲被记录,他的苦难被详细描述。约伯谈到了他的出生,甚至是他的受孕(3:3),他渴望死亡,以摆脱严重的苦难(6:8-10)。他的苦难不是今天在这里,明天就消失了,也不是无休止的。他的痛苦持续了 “几个月”(7:3;29:2),具体表现为疖子(2:7-8)、口臭(19:17)、消瘦(19:20)、毁容(2:12)、皮肤发黑、干裂、长满虫子(30:30;7:5)、骨头火烧般刺痛(30:17,30)。约伯的痛苦就像约伯本人一样真实。
约伯的沉沦
然而,有些人可能会争辩说:“我们知道以利法是提幔人,比达是书希人,琐法是拿玛人(约伯记 2:11),以利户被称为‘拉姆家的巴拉结的儿子’(约伯记 32:2),但约伯却没有显明的血统”。“他的父亲是谁?他的家谱在哪里?如果约伯是一个真实的人,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他更多的遗产呢?
《圣经》中不乏真实的历史人物,但他们的背景信息却少之又少。难道我们要认为沙得拉、米煞和亚伯尼哥(但以理书 1:7)、提阿非罗(路加福音 1:3;使徒行传 1:1)、丢丢腓(约翰福音 3:9)和吕底亚(使徒行传 16:14)都是虚构的人物,因为我们没有关于他们家庭的信息?那么 “无父无母,没有家谱,无始无终”(希伯来书 7:3)的麦基洗德(创世纪 14:18)呢?他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吗?事实上,麦基洗德和亚伯拉罕一样是历史人物,亚伯拉罕曾向他缴纳什一税(创世纪 14:20;希伯来书 7:2);他和耶稣一样真实,耶稣是 “照着麦基洗德的品级”(诗篇 110:4;希伯来书 7:17、21)的祭司。
圣经中故意省略麦基洗德的祖先,是为了说明伟大的大祭司耶稣是完美的祭司,与此类似,我们所掌握的关于约伯的少量信息无疑也是有意为之。诚然,圣经文本中介绍族长时通常至少会提供一些家谱信息(如创世记 11:26-29),但约伯却没有。我们既不知道他的家族,也不知道他的种族。我们不能确定他生活在什么时候,也不能确切地知道他生活在什么地方(也就是说,不能确切地说乌斯在什么地方)。然而,正如佩里-科萨姆总结的那样: “上帝的智慧使约伯成为一个普世之人,成为全人类与上帝关系中的代表,这对这本伟大著作的目的更为有利”(科萨姆, 1991, p.40)。各种肤色、阶层、宗族、国家和王国的人都能从约伯真实的故事中找到巨大的力量和鼓励。
约伯的名字
我们还要确定一个事实:“约伯”(希伯来语Iyob 或七十士译本中的Iob )这个名字不是文学创作,而是历史上不同的人所使用的真实名字。雅各布有一个孙子名叫约伯(创世记 46:13;或 Yob/Iob,ESV,NASB)。此外,正如弗朗西斯-安德森(Francis Anderson)在《约伯记》的注释中指出:”[Job-EL]这个名字在公元前第二个千年中多次出现,是一个古老的迦南人名字,有时为王室成员所使用。它出现在公元前十九世纪的埃及悼词中….。后来,乌加里特语中的ayab 与阿玛尔纳书信中的南迦南人名A-ya-ab一致”(安德森,1974 年,第 78 页)。虽然有些人认为约伯的意思是 “敌对的对象 ”或 “转向上帝的人”(基隆,2006 年),但著名的、受人尊敬的考古学家 W.F. 奥尔布赖特 认为这些古代参考资料支持这样的解释,即这个名字最初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在哪里?(哈特利,1988 年,第 66 页;安德森,第 78 页)。这样的意思与《约伯记》完全吻合,因为(1)没有给出族长的父亲或家谱,(2)约伯在整个演讲过程中都渴望与上帝–他的创造之父–对话(10:2-3,9;13:3,20-22;31:35-37)。
约伯的匿名妻子
有些人认为,由于约伯的妻子被提及但从未被点名(约伯记 2:9;19:17;31:10),因此《约伯记》更像是一个寓言,而不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参见 坎宁安, 2011)。然而,这种说法忽略了两个要点。首先,故事中的几个主要人物都有具体的名字,包括耶和华、约伯、以利法、比达、琐法、以利户以及约伯的三个女儿: 约伯的三个女儿:耶米玛(Jemimah)、基西雅(Keziah)和凯伦-哈布赫(Keren-Happuch)。仅仅因为故事中的某个人没有被叫到名字,绝不能使这个故事沦为寓言,尤其是当故事中的许多其他人都被叫到名字的时候。其次,《圣经》中有许多 真实的、历史上的女性,我们也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包括,尤其是父权时代的女性。亚当和夏娃的女儿没有名字(创世纪 5:4),罗得的女儿也没有名字(创世纪 19)。圣经中没有提到挪亚、闪、含和雅弗的妻子,尽管她们在上帝让人类重新繁衍地球的计划中至关重要。其他生活在父系时代的男人,其妻子的名字也没有在《圣经》中被提及,包括该隐、罗得、拉班和波提乏。此外,在新约时代,许多妇女的名字也不为我们所知,包括雅各和约翰的母亲(马太福音 20:20)、彼得的岳母(马太福音 8:14)、睚鲁的女儿(马太福音 9:18)、井旁的撒玛利亚妇人(约翰福音 4)以及许多其他妇女(路加福音 8:3)。显然,约伯的妻子在《约伯记》中只被提到三次,却没有提到她的名字,这与约伯的历史性没有任何关系。
圣经中关于约伯的其他记载
不仅在《约伯记》中有几个迹象表明,这位受苦受难的族长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而且在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约伯记》之外,《圣经》中也提到了约伯。事实上,《圣经》中有三处不同的经文提到约伯(在《约伯记》之外),没有一处让人认为约伯是虚构的人物。相反,他被认为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
除了《约伯记》之外,他的名字出现在《以西结书》第 14 章第 14 节和第 20 节。在第 14 节中,先知说 “耶和华神说,即使挪亚、但以理和约伯这三个人在其中,他们也只能凭着自己的义拯救自己。“第 20 节的措辞几乎相同: “耶和华神说,即使挪亚、但以理和约伯在其中,我活着的时候,他们既不会救儿子,也不会救女儿;他们只会因自己的义而救自己。以西结在这两节经文中的意思是,巴比伦的不敬虔状况是这样的:即使挪亚、但以理和约伯住在那城里,也不会有其他人得救。以西结提到的这三个人都是真实的历史人物,而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如果人们承认挪亚和但以理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那么就没有理由对约伯持相反的看法。是的,约伯的故事是用优美、诗意的语言写成的,并且与其他诗集一起被归入《旧约全书》的智慧篇。然而,上帝启示的先知以西结相信,约伯的一生与挪亚和但以理的一生一样真实可信。[注:《诗篇》、《箴言》、《传道书》和《所罗门之歌》等诗集中记述和描述了许多真实的人和地方。如果仅仅因为约伯记主要是用诗歌语言记录的,就无视其历史性,那是不明智的,也是前后矛盾的。]
圣经中最后一次提到这位受难的族长(也是新约中唯一一次提到他)是在《雅各书》的后半部分。主的弟兄写道:”弟兄们,你们要以奉主名说话的先知为受苦忍耐的榜样。凡忍耐的,我们都以为有福。你们听见约伯的忍耐,也看见耶和华所定的结局–耶和华是大有怜悯、大有慈悲的”(雅各书 5:10-11,后加)。雅各不是通过灵感写下一个虚构的人。相反,他认为约伯就像亚伯拉罕、以利亚和喇合一样真实–雅各在他的书信中也提到过这些历史人物(2:21,25; 5:17)。
约伯 “不可思议 ”的痛苦
最让人对约伯产生怀疑的,莫过于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承受的巨大损失。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失去 7000 只羊、3000 头骆驼、500 头牛、500 头母驴、无数的仆人,最悲惨的是还失去了 10 个孩子?有些人简直无法相信。
约伯与进化
然而,一些怀疑约伯受难历史真实性的人却认为进化论是事实。无神论和有神论的进化论者都认为,经过数十亿年的时间,一种多细胞生物进化成了蠕虫,蠕虫进化成了鱼,鱼进化成了两栖动物,两栖动物进化成了爬行动物,爬行动物进化成了类人猿,类人猿进化成了人类。据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突变和随机的偶然过程,就能进化出具有眼睛、耳朵、手臂、腿、手指、脚趾、肺等功能的神奇人类。据说,非自然的、未经证实的、违反法律的进化论是可信的,但约伯的故事却不可信。“这位女士的抗议太过分了,我想”(莎士比亚,2011 年,III.2)。
历史上还有人遭受过巨大的苦难
也许在世界历史上,没有人像约伯那样在一天之内遭受如此大的痛苦。然而,历史上有许多悲惨的故事。也许每个人都会同意,历史上有无数真实的个人和家庭由于火灾、洪水、盗窃、破产、经济萧条、股市暴跌等原因在眨眼之间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财富(如查尔斯-普雷斯特伍德,见亨德利,2002 年),因此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去记录这些经济损失。更重要的是,即使我们记录了许多这样的不幸事件,也会被约伯所有孩子的损失所掩盖。当我们所深爱的人的生死成为焦点时,即使是我们中最物质的人也会发现,经济上的损失无法与失去亲人相比。
但是,约伯也不是唯一一个在短时间内不得不面对巨大家庭悲剧的人。我认识一位妇女,她在一周内失去了母亲和两个儿子中的一个。一年后,她安葬了自己的丈夫。俄勒冈州波特兰市的母亲玛尔瓦-戴维斯(Marva Davis)在 2010 年 1 月 29 日同一天失去了两个儿子。她 23 岁的儿子在早上死于心脏和肾衰竭,而她 25 岁的儿子则在当天晚上被一名警察枪杀(“俄勒冈妇女……”,2010 年)。阿莉西亚-阿普尔曼-朱尔曼是在大屠杀期间经历了令人心碎的损失和困难的无数犹太人之一。在四年的时间里,她经历了贫民窟化、监禁、饥饿、前往灭绝中心和行刑队等种种苦难并幸存下来,除此之外,她还失去了所有直系亲属。纳粹枪杀了她的母亲、父亲和两个哥哥。一个哥哥被绞死,另一个哥哥在俄罗斯监狱中无谓地死去。阿莉西亚是她的直系亲属中唯一在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阿普尔曼-朱尔曼,1989 年)。
许多忠实的信徒经历过巨大的痛苦
《圣经》中充满了遭受巨大痛苦的忠实男女。想象一下,当诺亚和他的家人眼睁睁地看着和/或听到无数的灵魂(也许有数百万人)在洪水中丧生时,他们会感到怎样的悲伤–毫无疑问,其中许多人都是他们的亲人。想想罗得、他的妻子和女儿们,当他们的亲人、朋友和家园被大火和硫磺摧毁时,以及当罗得的妻子变成盐柱时,他们一定会感到心痛(创世记 19:24-26)。
使徒保罗 “经常被关进监狱……”,“经常被下令处死”。他曾五次被鞭打 39 下。三次被棒打。一次险些被石头打死。三次被船撞毁(哥林多后书 11:23-25)。除了遭遇各种 “危险”(哥林多后书 11:26),他还 “困倦劳苦……饥渴”,以及 “寒冷赤身”(哥林多后书 11:27)。保罗是一个受迫害的使徒,除了因某种 “肉体上的刺”(哥林多后书 12:7)而持续疼痛之外,他还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使徒们作为一个整体 “成为世人的景象”,“受辱……衣不蔽体,挨打,无家可归”(哥林多前书 4:10-11)。他们被 “辱骂”、“逼迫 ”和 “诽谤”(哥林多前书 4:12-13)。他们 “被当作世上的污秽,万物的污秽”(哥林多前书 4:13)。除了灵感告诉我们使徒雅各是被剑杀死的(使徒行传 12:2),福克斯的《殉教者书》还指出马太是被戟杀死的,马提亚斯是被石块砸死并砍头的,安得烈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多马是被长矛杀死的,保罗是被砍头的,彼得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很可能是倒钉的)(福布什,1954 年,第 2-5 页)。
忠于上帝的男男女女都受过 “折磨”(希伯来书 11:35)。“他们在荒漠、高山、地洞和窑穴中流浪”(希伯来书 11:38b)。“还有一些人受到了嘲弄和鞭打,是的,还有锁链和监禁。他们被石头打死,被锯成两半,被试探,被刀杀死。他们披着羊皮,披着山羊皮,四处流浪,穷困,受苦,受刑,世人与他们不相称”(希伯来书 11:36-38a)。约伯无疑是在苦难面前坚贞不屈的最伟大典范之一,但他远不是唯一一个遭受严重苦难的人。
现代悲剧
1994 年 11 月 8 日星期二,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附近发生了近年来最令人心碎、最瞬间、最意想不到的家庭悲剧。斯科特-威利斯(Scott Willis)和珍妮特-威利斯(Janet Willis)夫妇带着他们九个孩子中的六个,乘坐 94 号州际公路前往威斯康星州的沃特敦(Watertown),探望他们的大儿子丹(Dan)和他的新婚妻子,并庆祝即将到来的两个生日。然而,在到达沃特敦之前,威利斯的面包车撞上了一块从卡车上掉落的金属。金属片刺穿了油箱,很快导致汽油泄漏。“几秒钟后,金属支架与路面摩擦产生的火花点燃了面包车”(巴斯科弗 和 列弗,1994 年)。面包车 “在火焰中爆炸”(《父母埋葬……》,1994 年)。面包车上的五名儿童几乎当场葬身火海。另一个孩子全身 90% 被烧伤,幸免于难,但当晚在医院不治身亡。斯科特和珍妮特因一级和二级烧伤住院数日。然而,这些身体上的创伤无法与他们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失去六个孩子所感受到的 “无法形容 ”的痛苦相比(吉尔摩,注)。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几率有多大?警长戴维-卢肖维茨(David Lushowitz)在评论这起事故时说:”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故….。几率简直是天文数字”(引自 巴斯科弗 和 列弗,后加)。据《芝加哥论坛报》撰稿人巴斯科弗 和 列弗 报道,“高速公路统计数据支持密尔沃基调查人员的说法,即这起货车事故是一起怪事”(后加)。
记住约伯受苦的环境
尽管人类在历史上记录了许多严重的、瞬间的苦难案例,但仍有人拒绝相信约伯记(尤其是第 1、2 和 42 章)中的事件真的会发生。查克-坎宁安(Chuck Cunningham)在一篇题为 “约伯记的故事可能是一个寓言吗?一文中,查克-坎宁安写道:”耶和华与控告者的对话导致了四次灾难。每场灾难都有一个幸存者来讲述约伯的故事。发生这种情况的几率有多大?……约伯一开始有七个儿子和三个女儿,他们都死了。约伯最后又有七个儿子和三个女儿。发生这种事的几率有多大?” 意思是 “这一切都太具有讽刺意味了”(2011 年)。
诚然,即使从世俗历史为我们记录的剧烈苦难的案例来看,约伯的苦难似乎也有些匪夷所思。然而,有一点很重要: 约伯的故事并不是从约伯记 1:13 开始的(当时,撒比人第一次来到这里,偷走了约伯所有的牛和驴,并杀死了当地所有的仆人)。约伯受苦的故事始于约伯记 1:6,即撒旦来到耶和华面前的那一天。当上帝向撒旦提到他忠实的仆人时,这个恶人傲慢地暗示约伯不是白白侍奉上帝的(也就是说,据称上帝天生不值得忠心侍奉)。上帝赐福于这位族长,显然没有让撒旦伤害他,因为魔鬼 “在地上来来去去”(约伯记 1:7),“寻找可吞吃的人”(彼得前书 5:8)。出于神没有揭示的原因,祂允许撒旦暂时接触 “他(约伯)所有的”(约伯记 1:12),后来甚至包括他的健康(2:4-7)。撒旦以我们所不知道的方式,策划了撒比人和迦勒底人的杀戮袭击、天火、大风,以及约伯所经受的肉体痛苦(1:13-19;2:1-7)。同样是撒旦引诱亚当和夏娃犯罪;同样是撒旦在耶稣最软弱的时候试图毁掉他完美的一生(马太福音 4:1-11);同样是撒旦在第一世纪 “捆绑 ”一个 “有十八年软弱之灵 ”的女人(路加福音 13:11,16),并 “压迫 ”许多其他人(使徒行传 10:38),同样是撒旦也给约伯带来了巨大的痛苦。考虑到撒旦在约伯的剧烈、几乎是瞬间的痛苦中所扮演的个人角色,“不可能”、“不可能 ”的事件就变得可信了。
上帝怎么能这样做?
有些人否认约伯记的历史真实性,因为他们无法将全然慈爱的上帝与祂所允许发生在约伯和他周围的人身上的事情相调和。坎宁安认为:”这不是我们的伊洛欣,……而更像是一个玩弄人命的希腊雅威。这些记载与耶和华的其他话语相矛盾,而耶和华不可能自相矛盾….。我们没有把《约伯记》当作一个寓言,而是按字面理解了它”(2011 年)。同样,凯尔文-斯塔布斯 也问道:”上帝允许这个人被夺走所有重要的东西,他的家人被杀害……而我们应该受到启发吗?……上帝以这种方式对待他最虔诚的追随者之一,你怎么能爱他?
是上帝让约伯受苦吗?
事实上,是撒旦“做了这件事”。是的,上帝确实对撒旦说过 “你唆使我攻击他(约伯),要无故毁坏他。“(2:3)后来,《约伯记》确实提到了 ”耶和华加在他身上的一切苦难”(42:11)。但事实上,这些说法都是圣经中随处可见的惯用语的例子,它们实际上表达的是 “不是做这件事,而是允许代理人所做的事”(布林格,1898 年,第 823 页)。《圣经》作者经常把上帝允许某件事发生说成是上帝做的。例如,《撒母耳记下》第 24 章第 1 节指出,上帝 “感动大卫……数点以色列人”,而《历代志上》第 21 章第 1 节则说,是撒旦“反对以色列人,感动大卫数点以色列人”。意思是:撒旦在大卫王的生活中作祟,直接导致以色列人受苦,而这是上帝所允许的。
再想想摩西是如何记录 “神使法老的心刚硬 ”的(出埃及记 7:3,13;9:12;10:1 等)。但神并没有直接强迫法老拒绝祂的旨意。相反,神使他的心刚硬,是指神为法老提供了接受或拒绝祂的旨意的环境和机会。神派遣摩西向法老提出祂的要求,甚至用神迹伴随祂的话语,但法老自己下定决心抵制神的要求。上帝为法老提供了展示其不屈态度的机会,但祂并不是法老反抗的始作俑者(或直接原因)(更多信息见巴特与米勒, 2003)。同样,上帝允许撒旦折磨约伯,但祂并没有直接造成约伯的痛苦。是 “撒旦”“从耶和华面前出去,击打约伯”(2:7)。
慈爱的上帝真的会允许约伯和其他人受苦吗?
不管上帝是 “允许 ”约伯受苦还是 “造成 ”约伯受苦,有些人不相信慈爱的上帝会从一个忠心的仆人身上撤去祂的保护,把他的名字提交给撒旦考虑,允许约伯和其他许多人(即他的妻子、孩子和仆人)受苦甚至死亡。上帝允许的这种苦难导致无神论者完全拒绝约伯和上帝,同时也导致某些自称是《圣经》信徒的人将约伯解释为一出寓言戏剧。由于反对上帝存在的 “邪恶、痛苦和苦难论证 ”在过去已被彻底地、合乎逻辑地回答过多次(参见米勒和巴特,2009 年;沃伦, 1972),我们将只回应自称为基督徒的人对约伯的指责–即《约伯记》一定是寓言式的,因为上帝绝不会像对待约伯、他的孩子和仆人那样对待一个人。
上帝允许撒旦毁灭约伯的儿女和仆人,并给约伯带来巨大的肉体痛苦,这样一个寓言故事怎么就可以接受,而不是真实生活中的故事呢?寓言可能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但它具有道德或精神意义。希腊语中的parabole(英语中的 “寓言 ”一词即来源于此)的意思是 “扔在旁边”。它是 “一个故事,用生活中真实的事物来表达道德思想”(邓甘,未注明日期., p. 227, 楷体后加)。即使《约伯记》是一个寓言故事(证据明确否定了这一点),那又如何立即解决上帝允许约伯和其他人受苦的 “问题 ”呢?无论是关于上帝的真实故事还是寓言故事,任何上帝启示的关于祂自己的故事都会恰当地反映出祂完美的属性。把《约伯记》改编成寓言故事,绝不意味着 “书中与上帝有关的内容都不是看上去那样的”。
事实上,上帝在《约伯记》中的行为是真实的,并且与祂的本性和圣经中的其他内容一致。上帝是全爱的(约翰一书 4:8),但这种爱与上帝允许祂忠实的追随者受苦并不相悖。尽管神不会引诱祂的儿女作恶(雅各书 1:13),但神会考验我们(创世纪 22:1;出埃及记 20:20),管教我们(希伯来书 12:3-11)。祂甚至允许我们死亡,因为祂知道在肉体死亡的另一面有更伟大的生命在等待着我们(希伯来书 11:10,16;约翰福音 14:1-3)。祂允许施洗约翰、司提反、使徒雅各以及包括弥赛亚在内的许多人受苦受死。我们必须牢记,正如托马斯-沃伦所指出的那样: 上帝创造世界,不是作为人类最终的归宿,而是作为 “创造灵魂的理想环境”(1972 年,第 16 页)。上帝允许甚至给人带来的困难 “鼓励人们培养自己的精神,在道德品质上成长–获得勇气、忍耐、谦卑和刚毅等美德(雅各书 1:2-3;罗马书 5:3-4)。苦难可以作为鞭策灵性成长和力量的纪律和动力。它确实能刺激人们对自己的同胞产生怜悯、同情、爱和同理心”(米勒和巴特;参见沃伦,第 81 页)。
但为什么上帝允许约伯的孩子和仆人死去?为什么上帝不像饶恕约伯那样饶恕他们的生命?上帝没有给我们这些问题的答案。祂没有告诉我们祂所知道的一切,也没有告诉我们我们可能想知道的一切(参见以赛亚书 55:8-9;申命记 29:29)。我们可以知道的是 上帝的所作所为总是有充分的理由。也许祂是在奖赏约伯的十个孩子和所有仆人,让他们早日进入天堂(参阅《列王记下》2:11;《腓立比书》1:21,23)。或者,如果这些孩子和仆人是恶人,也许上帝会利用这个机会惩罚他们,让他们受肉体上的死亡,就像祂在历史上多次所做的那样(创世纪 6-8;19;利未记 10:1-2;民数记 16;使徒行传 5:1-11)。事实上,我们不能认为上帝允许撒旦杀死约伯的儿女和仆人与祂的慈爱本性不符。
结论
尽管《约伯记》的许多内容仍然是一个谜(约伯到底生活在什么时候,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书是谁写的,乌斯地在哪里,等等),但我们可以知道他是一个真实的人,他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也许是从未有人遭受过的痛苦,但他仍然忠于上帝。约伯的故事被保留下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就在于此:这位族长激励着每一个决心跟随主 “走义路 ”的神的儿女,即使是在 “走过死荫的幽谷”(《诗篇》23:3-4)。知道约伯在所有的磨难中都坚持不懈,这给了我们希望,当类似的磨难来临时,我们也能这样做(雅各书 1:2-4;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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