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的目的是什么？（第一部分）

[编者注：本文是即将出版的《洗礼与希腊文简明读本》一书的两部分系列文章中的第一部分。]

“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导他们遵守。看哪，我天天与你们同在，直到世代的终结。”（马太福音28：19-20）

耶稣在离开地球前的这段宣告构成了使徒们在第一世纪传播基督教的“行动命令”。在这个“大使命”中包含了救赎的一个关键先决条件：水洗礼。耶稣所表达的准确措辞为确定洗礼的必要性提供了明确的依据。

希腊语现在分词

请看马太在这段经文中对分词的使用。在希腊语中，分词表示与主动词相关的动作。¹现在分词表示与主动词的动作同时发生的动作。以下是著名希腊语语法学家对这一重要观点的确认：

• J.格雷沙姆·麦肯 （J.Gresham Machen），20世纪初的长老会神学家，普林斯顿神学院新约教授，威斯敏斯特神学院创始人，希腊语语法《新约希腊语入门》的作者——“现在分词用于表示分词所表示的动作与主动词表示的动作同时发生，无论主动词的动作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²

• 雷·萨默斯（Ray Summers），20世纪新约和希腊语教授，曾在西南浸信会神学院、南方浸信会神学院和贝勒大学任教，著有希腊语文法《新约希腊语要点》——：“分词的动作时间是由其与主动词的关系来表示的……现在分词表示与主动词的动作同时发生的动作。”³

• 达纳（ H.E.Dana）和朱利叶斯·曼泰（Julius Mantey），20世纪浸信会神学院新约解释学教授，著有《新约希腊语语法手册》——“与主要动词相对的同时动作通常用现在时表示。”⁴

• 罗伯逊（A.T.Robertson），20世纪初杰出的南方浸信会神学院教授新约教授，著有《新约希腊文简明语法》和《历史研究中的新约希腊文语法》——“现在分词的时间来自于主动词。”⁵    

• 詹姆斯·哈德利（James Hadley），19世纪耶鲁大学希腊语教授，美国新约修订委员会成员，美国东方学会会长；精通希腊语、拉丁语、梵文、希伯来语、阿拉伯语、亚美尼亚语及多种凯尔特语言——“分词表示的时间相对于其所依赖的动词的时间。现在和完成时分词表示相对现在的时间，过去时分词表示相对过去的时间，将来时分词表示相对将来的时间。”⁶

• 威廉·古德温（William Goodwin），19世纪古典学者，哈佛大学艾略特希腊语教授，美国雅典古典研究学院首任院长，美国语言学协会主席——“分词的时态……相对于与其相连的动词的时间而言，有现在时、过去时或将来时”。⁷

• 威廉·蒙斯（William Mounce），21世纪新约希腊语学者，曾任英文标准版圣经（ESV）翻译委员会主席，戈登康威尔神学院希腊语课程主任，著有《新约希腊语基础》——“分词的时间是相对于主动词的时间而言的。现在分词描述的是与主动词同时发生的动作。”⁸

• 拉斐尔·库纳（Raphael Kuhner），19世纪德国古典学者，曾就读于哥廷根大学，在汉诺威中学任教，著有两卷本大型希腊语语法，由威廉·杰尔夫（William Jelf）翻译，第三版由弗里德里希·布拉斯（Friedrich Blass）和伯恩哈德·格尔特（Bernhard Gerth）增补为四卷本——“分词所表示的动作或状态通常先于与之相连的动词所表示的动作或状态，有时是同时发生。”⁹

• 詹姆斯·穆尔顿（James Moulton），20世纪早期语言学家和希腊语学者，迪兹伯里（Didsbury）学院导师，剑桥大学国王学院院士，曼彻斯特大学希腊语和印欧语言学教授，伦敦大学文学博士。著有《序言》（Prolegomena），是备受赞誉的《新约希腊文语法》丛书的第一卷]——“分词中的线性动作，与过去时或现在时的有限动词相连，参与主动词的时间”。¹⁰

虽然还可以举出更多的例子，¹¹但过去两个世纪中受人尊敬的希腊语语法学家的这些观点证明了新约希腊语中分词使用的一个简单但确定的真理。罗比森（Robison）也证明了使徒教父们也有同样的用法。¹²

在转到《马太福音》28：19-20的希腊语语法之前，请看以下英文中的例子，这些例子说明了现在分词与主动词的关系：

例1：“去做煎饼，在瓷碗里搅拌面糊，倒在平底锅里。”

“做（煎饼）”是句子的主动词。“搅拌”（ Mixing）和“倒在”（ pouring）是现在分词。它们指的是与主动词同时发生的动作。换句话说，“搅拌面糊”和“把面糊倒在平底锅里”描述了如何实现主动词的动作。“拌面糊”和“把面糊倒在平底锅里”指的不是主动词之后的动作。它们不是在煎饼制作完成后发生的。相反，它们代表的是与主动词的动作同时发生的动作。

例2：“去打扫院子，修剪草坪，耙落叶。”

这句话的主动词是“打扫（院子）”，后面是两个现在分词“修剪”（mowing）和“耙” （raking）。作为现在分词，“修剪”和“耙”表示与主动词的动作同时发生的动作。父亲并不是在指示他的儿子先打扫院子，然后在打扫完之后再修剪草坪和耙落叶。相反，修剪草坪和耙落叶表明了如何实现主动词（打扫院子）的动作。

现在来看《马太福音》28：19-20的希腊文语法，我们的主耶稣发出了一条指令，使用了主动词matheteusate frommatheteuo（“使成为门徒”）。¹³使徒们要走遍世界“使人成为门徒”。耶稣用两个现在分词来阐明这个指令：“教导”（ teaching）和“施洗” （baptizing）。南方浸信会新约希腊语学者罗伯逊（A.T.Robertson）表示，这段经文中的两个分词是“模态分词”，¹⁴即它们确定了完成主动词动作的方式、手段或方法。南方浸信会新约希腊语学者罗伯逊（A.T.Robertson）对此表示赞同，并将马太福音28：19列为“模态分词”用法的例子，“指出了所给动作的执行方式”。¹⁵达纳（Dana）和曼泰（Mantey）指出，“模态分词”可以表示完成主动词动作的方式。¹⁶因此，它们指出了实现主动词动作所达成的模式（也包括“方式或手段”）。¹⁷

值得注意的是，英文读者可能会倾向于将耶稣的命令解释为使徒们先要使人成为基督徒，即让人皈依基督教，然后给他们施洗，施洗后再教给他们更多的基督教教义。然而，本文通过分析这段经文的希腊语文法，即马太受启发对耶稣（也许是阿拉姆语）话语的希腊语翻译，在很大程度上否定了这种解释，并简明扼要地阐明了耶稣的本意。

这个句子的主要动词“使人成为门徒”后面跟着两个现在分词，这两个分词表示与主动词同时发生的动作。“教导”（didaskontes）和“施洗”（baptidzontes）是与“使人成为门徒”同时发生的动作，即它们表示耶稣在指示使徒们走遍各国并使人成为门徒时的意思。要使人成为门徒，使徒们需要教导人们福音，包括遵守耶稣所有命令的必要性，然后用水给他们施洗。那些遵守这两项行为的人因此被称为门徒。19世纪苏格兰神学家亚历山大·布鲁斯（Alexander Bruce）是格拉斯哥自由教会礼堂辩证法和新约训诂学主席，他撰写了尼科尔《希腊语圣经释义》系列中的《马太福音》注释，他写道：“洗礼是门徒身份的条件=通过施洗使人成为门徒。”在他的希腊文新约注释中，另一位19世纪学者，英国教士、神学家和经文批评家亨利·阿尔福德，特别提到《马太福音》28：19-20：“这两个现在分词是前置祈使句条件组成部分。”换句话说，被教导和受洗是成为门徒的条件。正如马修·普尔（Matthew Poole）所解释的：“使人成为门徒……必须首先通过传道和教导他们基督教信仰的原则……我不能跟他们一样，认为人在受教之前就可以受洗……他们首先要在犹太人中传道和施洗，然后再使万民成为门徒。”因此，约翰·莱特富特解释说：“使人成为门徒：通过施洗使他们进入门徒身份……当他们接受洗礼时，他们就不再是异教徒了；[洗礼]在那些处于基督门徒身份和那些不在门徒身份中的人之间划分了差别。”或者正如英国浸信会学者和新约释经教授G.R.比斯利·默里所指出的：“分词描述了门徒是如何被造就的……当一个听众相信并接受受洗时，他就成为一个正式的门徒；这就等于说，一个门徒是因信在洗礼中成为门徒的……洗礼属于使人成为门徒的手段”。²⁴

美国神学家、受任命的长老会牧师和普林斯顿神学院毕业生阿尔伯特·巴恩斯在他的注释中解释了分词的重要性：“这个词的正确意思是“门徒”或“使人成为门徒”。然而，这需要通过教导和施洗仪式来完成。”R.C.H.伦斯基，路德会学者，他的12卷新约注释系列（从传统路德会角度）包含希腊文的直译，他指出：“两个手段的分词随后说明如何使万民成为门徒：通过给他们施洗和教导他们。”²⁶达拉斯神学院新约研究教授，新约手稿研究中心创始人兼执行主任丹尼尔·华莱士坚称，这两个分词（施洗和教导）

不应被视为伴随情况。首先，它们不符合伴随情况分词的正常模式（它们是现在时态并跟在主动词之后）。其次，它们作为方式分词显然是合理的：即使徒们使人成为门徒的方式。”²⁷

R.T.弗朗斯，新约圣经学者和牛津大学威克利夫学院院长R.T.弗朗斯解释说：“施洗和‘教导’（第20节）是从属于主动词‘使人成为门徒’的分词；它们进一步明确了门徒训练的内容。”²⁸A.路肯·威廉斯（A.Lukyn Williams）也有独到的见解：“命令式不定过去式“matheteusate”被后面的两个现在分词‘施洗’和‘教导’分解了……现在分词表示成为门徒的方式。通过施洗使人成为门徒。”或者正如剑桥诺里斯神学教授和温彻斯特主教爱德华·哈罗德·布朗在备受推崇的《史密斯圣经词典》中所解释的那样：“通过施洗使万民成为门徒……[他们]将通过受洗礼成为门徒，被接纳进入基督教信仰的团契。”³⁰德国著名新教神学家海因里希·迈耶（Heinrich Meyer）在他的《新约批判性释经注释》中指出，门徒训练是在“施洗”中完成的，而不是在“成为门徒”之后。³¹

考虑到这些决定性的语言因素，请一起来研究下面的三个句子：

• “去做煎饼，搅拌瓷碗中的面糊，倒在平底锅里。”

• “去打扫院子，修剪草坪，耙树叶。”

• “去使人成为门徒……，给他们施洗……，教导他们……。”

现在仅根据语法提出并回答三个问题：

• 不搅拌面糊，不把面糊倒在平底锅里，能做煎饼吗？答案：不能。

• 不修剪草坪和耙树叶，能打扫院子吗？答案：不能。

• 没有教导和施洗，能使人成为基督的门徒吗？答案：不能。

                       [未完待续］

注释

^1.“分词本身没有时间。分词的时间纯粹是相对的；它的时间来自与它一起使用的动词”——威廉·戴维斯（William Davis，1923年），《初学者的希腊文新约语法》（纽约：Harper & Row），第99页；参见约翰·哈迪尔斯顿（John Huddilston，1961年），《新约希腊文要义》（纽约：麦克米伦出版社），第73页。

^2. J.格雷沙姆·麦肯（J. Gresham Machen）（1923年），《初学者的希腊文新约》（多伦多：麦克米伦出版社），第105-106页，着重号为后加。

^3. 雷·萨默斯（Ray Summers）（1950年），《希腊文新约要义》（田纳西州纳什维尔：Broadman Press），第89-90页，着重号为后加。

^4. 达纳（H.E. Dana）和朱利叶斯·曼泰（Julius Mantey）（1955年），《新约希腊文语法手册》（多伦多：麦克米伦出版社），第230页，着重号为后加。

^5. 罗伯逊（A.T.Robertson）（1909年），《希腊文新约短语法》（纽约：A.C. Armstrong & Son），第197页。

^6. 詹姆斯·哈德利（James Hadley），（1885年），《中小院校希腊文语法》（纽约：D. Appleton），第272页，原文斜体，着重号为后加。

^7. 威廉·古德温（William Goodwin）（1893年），《希腊文语法》（波士顿：Ginn & Company），第275页，原文斜体。

⁸威廉·蒙斯（William Mounce）（2003年），《希腊文圣经文基础》（密歇根州大急流城：Zondervan），第255页，着重号为后加。

^9. 拉斐尔·库纳（Raphael Kuhner）（1872年），《希腊文语法》，译者 B.B. Edwards & S.H. Taylor（纽约：D. Appleton & Co.），第471页，原书斜体，着重号为后加。

^10. 詹姆斯·穆尔顿（James Moulton）（1906年），《希腊文新约语法：前言》（爱丁堡：T.&T. Clark），第二版，第126页，着重号为后加。

^11. 例如，欧内斯特·伯顿（Ernest Burton）（1898年），《希腊文新约的情态和时态语法》（爱丁堡：T.&T. Clark），第54页；H.P.V. Nunn（1973年重印），《新约希腊文简要语法》（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第123页；杰里米·达夫（Jeremy Duff）（2005年），《新约希腊文要素》（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第85页。

^12. 亨利·罗比森 （Henry Robison）（1913年），《使徒教父的分词语法》（芝加哥：芝加哥大学），第11页及以后。

^13. 詹姆斯·穆尔顿（James Moulton）（1919年），《希腊文新约语法：形态和词形构造》（爱丁堡：T.&T. Clark），第2卷，第400页。

^14. 罗伯逊（A.T. Robertson）（1934年），《希腊文新约语法研究》（田纳西州纳什维尔：Broadman），第1128页。

^15. 塞缪尔·格林（Samuel Green）（1886年），《历史研究中的希腊文新约语法手册》（纽约：Fleming H. Revell），第332页。

^16. 第228页。此外，柯蒂斯·沃恩（Curtis Vaughan） 和维塔斯·吉迪恩（Virtus Gideon）（1979年），《新约希腊文语法》（田纳西州纳什维尔：Broadman），第157,160页——“情况分词（有时称为‘副词性分词’）定义了动词动作发生的情况……情况分词可以是情态的，表示主动词动作发生的方式。”古典学者赫伯特·威尔·斯迈思（ Herbert Weir Smyth） 对此持相同意见：“情况分词简单地表达了情况或方式。它可能意味着其他各种关系，如时间、方式、手段、原因、目的、让步、条件等……。分词所表示的时间只是相对于主动词的时间而言的；”“现在分词所表达的动作通常与主动词的动作同时发生（很少是之前或之后）”——（1963年），《希腊语语法》（剑桥：哈佛大学出版社），第457,419页。

^17. 参见博尔顿（Burton），第172页——“表达方式或手段的分词通常表示与主动词相同的动作……就其情态功能而言，它是一个表示方式或手段的分词。” 还可参考 Cleon Rogers Jr. 和 Cleon Rogers III（1998年），《希腊文新约语言学与释经要点》（密歇根州，大急流城：Zondervan），第66页。

^18.“两个或多个分词……没有用καὶ连接，通常……与一个主动词连接”——George Winer（1870年），《希腊文新约语法论述》，W.F. Moulton翻译（爱丁堡：T.&T. Clark），第433页。Lange 指出 “在‘didavskonte$’之前没有‘kaiv’，因此‘施洗’（ baptizing）和‘教导’（teaching）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并列关系，如同两个连续的动作”——John Lange（1884年），《圣经经文注释：马太福音》（纽约：Charles Scribner’s Sons），第1卷，第558页。换句话说，这两个动作与“使人成为门徒”是同时发生的。

^19. 希腊语的词序比英语灵活得多（“希腊语的自由性在其对于语序的灵活运用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罗伯逊（Robertson），1934年，第417页），这解释了为何“施洗”（baptizing）分词出现在“教导”（ teaching）分词之前，即使在实际时间点上，一个人在逻辑上必须先被教导才能受洗。古希腊语的一个优点是，分词的“时间”来自于主动词的动作，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这种混淆。再一次，关于不定过去分词，罗伯逊指出：“没有必要强调……分词的顺序是无关紧要的”（第861页）。由于本例中的两个分词都是现在分词，因此都指的是必须与主动词的动作相关联的活动。尽管它们跟随在动词之后，但它们的动作不能在主动词的动作之后发生。（将来分词更适合于此功能）。这两个动作都必须与“使人成为门徒”同时发生。没有语言学上的依据将其中一个现在分词（“施洗–baptizing”）的动作分配为与主动词同时发生，而将另一个现在分词（“教导–teaching”）的动作分配为在主动词的动作之后发生。进一步说明，这两个现在分词并不表示彼此同时发生——而是两者都与主动词同时发生。一些作家在这一点上表现出混淆，将“教导”分配为洗礼后的教导。虽然《新约》确实要求新信徒在皈依后继续学习和接受教导，但耶稣使用现在分词表明祂指的是使人成为祂的门徒所需的初步教导。受洗和接受教导都是成为基督门徒前所必需的。《新约》学者威廉·亨德里克森（ William Hendriksen） 简洁地总结了这一点：“在这种结构中，仅仅因为‘受洗’一词出现在‘教导’一词之前就认为人们必须在被教导之前受洗是完全错误的……‘受洗’和‘教导’这两个概念只是两个活动，彼此协调，但都从属于‘使人成为门徒’。换句话说，通过受洗和被教导，一个人成为门徒。”—— 威廉·亨德里克森（William Hendriksen）（1973年），《马太福音注释》（密歇根州，大急流城：Baker），第1000页，原书斜体。尽管 Carson 在这方面给出混合信号，但他至少明确指出“matheteuo”包含了传道和回应……《新约》几乎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受洗或未受教导的门徒。实际上，这一命令的力量在于使耶稣的门徒对使其他人成为门徒负有责任，这一任务以施洗和教导为特征”——D.A. Carson（1984年），《马太福音注释》，编者 Frank Gaebelein（密歇根州大急流城：Zondervan），第8卷，第597页。斯坦利·波特（Stanley Porter） 解释说“语法可能表明这两个分词的动作在逻辑上是同时发生的，因为施洗和教导的两个动作至少部分地表示了‘使人成为门徒’的含义”，因此在他的“诠释翻译”中，在“施洗”之前插入了“包括”一词（第251-252页）。虽然他最终将“教导”应用于受洗后的顺从教导，但他恰当地得出结论：“‘使人成为门徒’的命令是由两个显著的概念定义，这两个概念由两个分词表达：洗礼和教导”——(2015)，《希腊语新约语法分析》(密歇根州，大急流城：贝克出版社)，第253页。进一步说明，《马可福音》的“大使命”的措辞将“传福音”与《马太福音》的“使人成为门徒”并列。所以，《马太福音》中的“通过教导和洗礼使人成为门徒”在马可福音中变为“通过向他们传福音，使人相信并受洗来拯救人”。马太和马可的意思是一样的。总结一下：即使有充分的语言学证据证明“教导”指的是洗礼后跟随的教导，洗礼的设计依然不变，因为“洗礼”与“使人成为门徒”同时发生，即，洗礼对于救恩是必要的，它标志着悔改的信徒成为基督门徒的时刻。

^20. 亚历山大·布鲁斯 (无日期)，《希腊文圣经释义》，编辑W. 罗伯逊·尼科尔(密歇根州，大急流城：厄尔德曼斯出版社)，第1卷，第339页。

^21. 亨利·阿尔福德 (1874)，《阿尔福德的希腊文新约》(密歇根州，大急流城：贝克出版社，1980年重印)，第1卷，第306页，着重号为后加。

^22. 马修·普尔 (无日期)，《圣经评论：马太-启示录》(马萨诸塞州，皮博迪：亨德里克森出版社)，第3卷，第146页。

^23. 约翰·莱特富特 (1979年重印)，《塔木德与希伯来文的新约评论：马太-马可》(大急流城，密歇根：贝克出版社)，第379-380页，原文斜体。

^24. G.R. 比斯利-默里 (1976年重印)，《新约中的洗礼》(密歇根州，大急流城：厄尔德曼斯出版社)，第88-89页，原文斜体。著名的浸信会牧师和19世纪末期美国南方浸信会神学院院长约翰·布罗德斯，指出了这段经文中现在分词的不可否认的语法功能（“‘通过洗礼……通过教导使人成为门徒’；许多人都是这样理解的”），但为了避免其个人信仰与我们主的话语之间的矛盾，他忽视了这些语言的明确含义。约翰·布罗德斯 (1886)，《马太福音评论》(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美国浸信会出版协会)，第594页。

^25. 阿尔伯特·巴恩斯 (1956年重印)，《新约评论：马太和马可》(密歇根州，大急流城：贝克出版社)，第323页，原文斜体。

^26. R.C.H. 伦斯基 (1943)，《圣马太福音的解读》(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奥格斯堡出版社)，第1173页。正如约翰·阿尔布雷希特·本格尔所指出的：“动词‘maqhteuvein’，意为使人做门徒；它包括受洗和教导”——(1858)，《新约注释》(爱丁堡：T.&T. 克拉克出版社)，第1卷，第489页，原文斜体，着重号为后加。伊塞伦在评论“使人成为门徒”时指出：“使人成为门徒。这描述了一项包括受洗和教导在内的综合职责”——弗雷德里克·伊塞伦，编辑 (1929)，《阿宾登圣经评论》(纽约：阿宾登-考斯伯里出版社)，第995页，原文斜体。

^27. 丹尼尔·华莱士 (1996)，《中级希腊文语法》(密歇根州，大急流城：宗德文出版社)，第645页，原文斜体，着重号为后加。

^28. R.T. 法兰西 (1985)，《马太所记载福音》(密歇根州，大急流城：厄尔德曼斯出版社)，2002年重印，第414页，原文斜体。

^29. A. 卢金·威廉姆斯 (1961年重印)，“马太”，《讲坛评论》，H.D.M. 斯宾塞和J.S. 埃克塞尔编辑(密歇根州，大急流城：厄尔德曼斯出版社)，第645页，原文斜体，着重号为后加。

³⁰. 弗雷德里克·梅里克 (1868)，“洗礼”，载于《威廉·史密斯圣经词典》，H.B. 哈克特修订和编辑(密歇根州，大急流城：贝克出版社，1971年重印)，第1卷，第236，240页，着重号为后加。另见A.J. 马斯 (1898)，《马太所记载福音》 (密苏里州，圣路易斯：B. 赫尔德出版社)，第315页。

³¹. 海因里希·迈耶 (1881)，《新约圣经批判与释义评注：圣马太福音》(爱丁堡：T.&T. 克拉克出版社)，第301页，原文斜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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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July 31,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