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u

圣经是否被准确地传达给我们?

[编者注:本文摘自作者所著《揭开古兰经的面纱》一书的附录1。]

文本鉴别学是一门研究领域,在确定《新约》经文的原文方面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文本鉴别涉及“确定文学作品的真实形式,正如其作者最初创作和写下的那样”。1事实上,原始手稿已不存在,2并且只有原稿的副本的副本的副本存世,这导致一些人错误地得出结论,认为无法确定《新约》经文的原文。例如,摩门教徒经常试图确立《摩门经》优于《圣经》的地位,坚称圣经在几个世纪的翻译过程已被篡改(伊斯兰教在试图解释《圣经》中经常出现的与《古兰经》的矛盾之处时也持同样的观点)。然而,只要深入研究文本鉴别学的迷人世界,就能消除这种不成熟且无知的结论。

文本鉴别家(那些研究证明《新约》经文的现存手稿证据的人)的任务是研究经文差异(即手稿之间涉及一个词、一节或多节经文的相互冲突的解读),努力重现经文的原文。那么这一研究领域对《圣经》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得出了什么结论了呢?

《旧约》仍然可靠吗?3

如果今天的《旧约》手稿副本存在抄写错误,许多人会想知道我们如何能确定《圣经》经文在几个世纪中被忠实地传递下来。难道它没有可能被篡改,以至于我们现在的《圣经》中的经文与原始经文大相径庭吗?

死海古卷的发现强有力地证明了《旧约》经文的准确性。在1947年之前,最古老最完整的希伯来文手稿的抄写年代不会早于公元九世纪。然而,当死海古卷被发现时(包含除《以斯帖记》以外的所有《旧约》书卷的部分内容),这一发现将《旧约》经文的记录向前推了将近1000年。这些抄本大约产生与公元前200年至公元100年之间。在库姆兰洞穴中发现的一卷书特别重要,这是一卷《以赛亚书》,其中只有少数几个字缺失。令人惊讶的是,当这卷书与900年后出版的《以赛亚书》经文进行比较时,两者几乎一字不差,仅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亚当斯(A.W. Adams)在鉴别这两个经文的比较阅读时指出:

死海古卷第二卷《以赛亚书》与第九、第十世纪的手抄本之间非常一致,表明了它们所代表的经文传统被多么谨慎地保存下来……因此,我们可以确信,自基督教时代开始以来,甚至在此之前,我们的《旧约》经文在没有重大变化的情况下被传承下来。4

令人惊讶的是,标准希伯来经文与死海古卷的比较表明,两者几乎完全相同。差异(约5%)仅出现在次要的拼写差异和微小的抄写错误上。因此,正如雷内·帕谢所指出的:“既然可以证明《旧约》经文在过去2000年中被准确地传递下来,那么可以合理地推测它从一开始就被如此传承下来。”5

甚至在圣经的不同段落中,都可以找到许多关于上帝书面话语抄本的记载。在约西亚王时期(约公元前621年),在圣殿中发现了一本“律法书”,这表明摩西的著作在近1000年的时间里得到了保护(《列王纪下》22章)。《旧约》中的其他经文也提了历代对圣书的维护(《耶利米书》36章;《以斯拉记》7: 14;《尼希米记》8: 1-18)。

在耶稣的个人传道期间,祂曾在拿撒勒的会堂里朗读一卷以赛亚书,并称之为“经文”(《路加福音》4: 16-21)——圣经中用于描述神圣写作的专用术语。耶稣认可了《旧约》被忠实保存下来的事实。尽管耶稣读的是以赛亚书的副本,但是祂仍然认为这是上帝的话语。因此,圣经以书面的形式被准确地保存了下来。此外,尽管耶稣谴责了当时抄写员的许多罪行,但祂从未暗示过他们在抄写工作上不忠实。事实上,耶稣不仅认可了副本,还认可了旧约的翻译(例如,七十士译本),祂曾阅读和引用这些译本。

罗伯特·迪克·威尔逊博士是研究《旧约》经文的伟大语言学者之一。作为掌握超过35种以上语言的大师,威尔逊仔细比较了《旧约》经文与古代纪念碑上的铭文。根据他的研究,他声明:“我们可以从科学的角度肯定,我们所拥有的经文基本上与基督和使徒们所持有的经文相同,迄今为止任何人都知道,与《旧约》原作者所写的经文也相同。”6

《新约》仍然可靠吗?

那么,《新约》的完整性又如何呢?我们可以毫不犹豫且充满信心地说,《新约》在保存期间未被篡改已经得到了充分证明。在评估《新约》经文时,文本鉴别家使用了大量的手稿证据,这些证据数量远远超过任何古代经典作家的可用证据。7 截至2018年,证明《新约》的希腊文手稿(完整和部分手稿)数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5,874份。8 这一数字还不包括其他证据来源,如丰富的教父引文和古代版本。《新约》最好的手稿大约可以追溯到公元350年,其中可能最重要的手稿之一是梵蒂冈图书馆的“罗马梵蒂冈图书馆的镇馆之宝”——梵蒂冈抄本,以及英国在1933年从苏联政府购买的西奈抄本。9 此外,1931年公布的切斯特·比蒂纸莎草手稿包含了11本手抄本,其中三个抄本包含了《新约》的大部分内容(包括福音书)。其中两本手抄本的年代为三世纪上半叶,而第三本的日期稍晚,为同世纪下半叶。10 约翰·赖兰兹图书馆拥有更早的证据。一个包含《约翰福音》第18章部分内容的纸莎草手抄本可以追溯到哈德良统治时期,即公元117年至138年。11

《新约》经文准确性的其他证据可以在所谓的“使徒教父”(生活在公元100年至550年之间的人们)的著作中找到,他们经常引用《新约》经文。12 爱任纽、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特土良、塔蒂安、罗马的克莱门特和伊格那修(在二世纪末之前写作)都引用了一本或多本福音书的内容。13证明《新约》真实性的其他证据还包括古代版本,即将《新约》翻译成不同语言的文本。最古老的版本是古拉丁文和古叙利亚文,这些版本可以追溯到二世纪中叶。14

事实上,《新约》所拥有的历史文献资料远远多于已知的任何其他书籍。与鉴定《新约》的5700多份希腊文手稿相比,荷马的《伊利亚特》只有643份,而这本书无疑是古希腊最著名的著作。没有人质疑凯撒的《高卢战记》的文本,但我们只有10份手稿,其中最早的一份是在成书1000年后制作的。我们只有两份塔西佗的《历史和年鉴》的手稿,一份是九世纪的,另一份是十一世纪的。另一部著名的古代作品修昔底德的《历史》仅有八份手稿,其中最古老的手稿的年代约为公元900年(还有一些早期基督教时代的莎草纸抄本残片)。《希罗多德历史》也有类似的情况。“然而,没有任何一位古典学者会听信这样的论点,即希罗多德或修昔底德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因为他们作品中对我们有用的最早的MSS[手稿——DM]比原作晚了1300多年。”15因此,布鲁斯声明:“一个有趣的事实是,历史学家往往比许多神学家更愿意相信《新约》经文的记录。”16早在1968年,普林斯顿大学长期从事《新约》语言与文学研究的教授布鲁斯·梅兹格就说过:“《新约》经文的证据数量……远远超过任何古代经典作家的文本,这使得我们几乎不需要进行任何校正。”17确实,在《新约》成书后70年内拥有如此丰富的抄本,实在令人震惊。18

在某种意义上,文本鉴别家的工作是不必要的,因为绝大多数文本差异涉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不影响与救赎有关的教义。即使是那些可能被视为具有教义重要性的差异,也涉及圣经中其他地方已经处理过的问题,这些地方的真实性和原创性没有受到质疑。基督教教义的任何特征都没有受到威胁。正如埃沃特指出的:“我们对手稿中的不同解读并不影响新约的任何基本教义。”19旧约学者格里森·阿彻对此表示赞同:

事实上,文本鉴别领域的顶尖专家早已认识到,如果从页面底部的附注中选取任何一种经得起考证的不同解读,并将其替代为标准文本的公认解读,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教义或信息产生任何重大的改变20

然而,文本鉴别家已经成功地证明,目前流通的《新约》与原始手稿没有实质性的差异。当考虑所有的文本证据时,绝大多数不一致的解读都已得到解决。21人们坚定地相信,我们所拥有的《新约》是出自上帝的意愿

世界上最著名的文本鉴别家已经证实了这一结论。长期担任大英博物馆馆长和首席图书管理员的弗雷德里克·肯扬爵士,他在文本鉴别方面的学术造诣和专业知识首屈一指,他指出:“新约各卷书的真实性和总体完整性可以被认为是最终确立的。”22已故的F.F.布鲁斯,长期担任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圣经鉴别的瑞兰兹教授表示:“新约文本鉴别家之间仍存在疑问的不同解读,不会影响任何历史事实或基督教信仰及实践的重要问题。”23被《伦敦时报》誉为“地球上最成熟的圣经学者”24的J.W.麦加维也认同:“这些书在最初写成时所拥有的所有权威和价值,至今依然保留着。”25著名的文本鉴别家韦斯科特和霍特对整个问题作了如下总结:

由于文本鉴别涉及多种解读,其目的是区分正确解读和错误解读,因此有关文本鉴别的讨论几乎不可避免地会掩盖一个简单的事实:从根本上讲,差异只是一个单一而相同文本的次要事件。尤其是在《新约》中,很难不对差异的比例及其相对于整个文本的内在重要性产生夸大的印象。因此,明确指出这一点并非多余:《新约》经文的大部分文字在所有的鉴别过程中都显得无可争议,因为它们没有差异,只需要抄写下来。26

这些学者在一百多年前的 19 世纪末撰文指出,经过两个世纪的调查和讨论,他们得出了结论:“在我们看来,仍然存有疑问的文字几乎不会超过《新约》总量的千分之一。”27这意味着今天《新约》文本的999/1000部分仍然与最初受启示的作者写下时相同。那微小的不确定部分(千分之一)仅涉及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对信仰或教义没有实质影响。温哥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摄政学院的神学教授J.I.帕克总结道:“就文本的充分性而言,文本学者一致认为《圣经》经文保存得非常好,而在那些仍存在疑问的少数情况中,没有任何一处影响教义。”28确实,如文本学者F.F.布鲁斯所说:“通过上帝的‘特殊关怀和眷顾’,《圣经》经文以如此纯净的形式传承至今,即使是最不严谨的希伯来文或希腊文版本,也不能实际上掩盖《圣经》的真实信息,或削弱其拯救的力量。”29因此,穆斯林(和摩门教徒)声称《圣经》在传抄过程中被篡改的指控完全是错误的。

古兰经的比较

任何花时间研究过手稿证据以确定《圣经》原貌的人都知道,我们拥有的《圣经》接近原貌状态——而《古兰经》却没有这种说法。与对《圣经》,特别是《新约》的关注相比,对确定《古兰经》文本原貌状态的关注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正如约翰·吉尔克里斯特所言:

“《古兰经》没有任何译本可以与修订标准版或新美国标准版圣经的翻译相媲美。《古兰经》译本都是由学者委员会完成的,其结果是对原文进行了非常一致和准确的渲染。《古兰经》译本的每一部著名都是由个人完成,并且在每一个译本中,最终作品的价值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作者个人信仰和解读的影响。”30

当然,关于《古兰经》的传抄也有未经证实的说法:“所有穆斯林都认为《古兰经》是真主的逐字启示。他们认同《古兰经》的文本和内容;即,各个学派之间没有发现有差异的文本。]”31然而,穆斯林对《古兰经》文本的纯正性意见一致,但这并不能证明《古兰经》免受所有历史文献所特有的文本差异问题的影响。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古兰经本身对《圣经》经文的完整性提供了隐含和明确的认可——至少在《古兰经》诞生的7世纪早期是如此:

你们应当信我所启示的,并应当证实你们已经拥有的(经文),不要率先不信它,也不要为了微不足道的报酬而抛弃我的啟示,应当谨守你们对我的责任。不要把真理与虚假混淆,也不要故意隐瞒真理……你们命令别人行义,却自己忘记(实践)了?你们是经书的读者!你们没有理性吗?……以色列的子孙啊!记住我对你们的恩惠,以及我如何优待你们胜过所有生物。(古兰经2:41-42,44,47)32

或者他们说:“祂伪造了它”?说:“如果我伪造了它,那么你们不能从安拉那里为我获得一丝一毫的(祝福)。安拉最了解你们所谈论的(花言巧语)!祂足以在我和你们之间作见证!祂是常常宽容的,最仁慈的。”说:“我不是使者中带来新奇教义的人,也不知道将要对我或你们发生什么。我只遵循启示给我的的;我只是一个明确的警告者。”说:“你们看见了吗?如果(这教义)来自安拉,而你们拒绝它,并且以色列子孙中有证人证明它(与先前的经文)相似,并且相信了,而你们却傲慢无礼,(你们是多么不公正啊!)确实,安拉不引导不公正的人。”不信者对那些信者说:“如果(这信息)是件好事,(这样的人)不会在我们之前先去接受它!” 他们看到自己没有这样做,他们会说,“这是一个(古老的)谬论!”在此之前,摩西的书作为指引和怜悯;而这本书用阿拉伯语证实了(它);它告诫不公正者,并向那些行善者传递喜讯……“我们的人民啊!我们听到了一本在摩西之后启示的书,证实了之前的内容。”(古兰经46:8-12,3033

说:“信经的人们啊!你们不赞成我们,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信仰安拉,信仰显示在我们身上的启示,信仰在(我们)之前的启示,(也许)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是叛逆和不服从的吗?……如果他们坚守律法书、福音书和他们的主显示给他们的一切启示,他们将享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是走在正道上的,但他们中的许多人遵循的是邪恶的道路。使者啊!请宣扬你的主显示给你的(信息)。如果你不这样做,你就没有履行和宣扬祂的使命。安拉会保护你免受(恶意)人的伤害。因为安拉不引导那些拒绝信仰的人。你说:“信道的人们啊!除非你们坚守律法、福音和从你们的主显示给你们的一切启示,要不你们会没有立足之地。”来自你们的主显示给你们的启示,只会增加他们中多数人的固执叛逆和亵渎。但你不要为这些不信的人感到悲伤。那些信奉(《古兰经》)的人,遵循犹太(经文)的人,萨比安人和基督徒——任何信仰安拉和末日,并行善的人,他们都无所畏惧,也不会忧愁。(古兰经5: 59, 66-69;参见2: 62)34

如果你(穆罕默德)对我们启示给你的内容有疑问,那么请问那些在你之前阅读经文(之前的经文)的人。确实,从你的主那里来的真理已经降临到你。所以你不要成为犹豫不决的人。(古兰经10: 95)35

《古兰经》中的这些经文证实了穆罕默德对律法和福音准确性的信仰(参见古兰经87: 18-19;6: 155-158)。这些经文甚至提到穆罕默德时代的一位犹太人,证实《古兰经》与之前的经文相符。确实,古兰经声称与之前的经文(《圣经》)是和谐一致且互补的。

《古兰经》的所有这些经文的基本思想是,《古兰经》应当像之前的经文(即《圣经》)一样被接受、敬畏和遵守。这些经文的措辞认可了《圣经》的合理性和可接受性。《古兰经》对犹太人(和基督徒)的批评并不是说他们篡改了自己的经文(参见古兰经7: 169-170)。相反,他们被批评的原因是没有得出穆罕默德和古兰经是对之前犹太人和基督徒启示的确认的续篇这一结论。事实上,当犹太人向穆罕默德强调说,他们已经通过《古兰经》获得了足够的知识——《古兰经》本身也承认了这一点【“我又将经书赐给摩西,这经书是为行善者而立的,是对万物的解释,是引导,是怜悯,以便他们相信与他们的主相会。”(古兰经7: 155)】——穆罕默德以新的经文回应:“即使地上的所有树木都变成笔,海洋,以及七个海洋来帮助它,(都变成墨水),安拉的话语也无法穷尽”(古兰经31: 27)。36如果古兰经认可《圣经》的完整性,而我们拥有早于古兰经的《圣经》手稿,那么《圣经》的准确性和真实性不仅通过大量的手稿证据得到了验证,甚至也得到了《古兰经》的认可

重复一遍:我们可以知道,《圣经》是经过几个世纪准确流传下来的。事实上,《圣经》就是上帝的话语。

注释

1 Sir Frederic Kenyon(1951 reprint), Handbook to the Textual Criticism of the New Testament 《新约文本鉴别手册》 (Grand Rapids, MI: Eerdmans), second edition,p.1.

2 Philip Comfort(1990),Early Manuscripts and Modern Translations of the New Testament《新约早期手稿和现代翻译》(Wheaton,IL:Tyndale House),p.4.

3 本节部分内容摘自Wayne Jackson(1989),“Was the Old Testament Transmitted Faithfully?”旧约是否被准确的传承?Apologetics Press,https://www.apologeticspress.org/apcontent.aspx?category=105&article=1140.

4 Sir Frederic Kenyon(1939),Our Bible and the Ancient Manuscripts《我们的圣经与古代手稿》(London:Eyre and Spottiswoode),pp.69,88.

5 Rene Paché(1971),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Scripture《圣经的启示和权威》(Grand Rapids,MI:Eerdmans),p.191.

6 Robert Dick Wilson(1929),A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of the Old Testament《旧约的科学研究》(New York: Harper Brothers),p.8.

7 David Ewert(1983),From Ancient Tablets to Modern Translations《从古代石板到现代翻译》(Grand Rapids, MI:Zondervan), p.139; Kenyon,1951,p.5;B.A.Westcott and F.J.A.Hort(1964 reprint),The New Testament in the Original Greek 《新约古希腊语》(New York: MacMillan),p.565.

8 Michael Welte(2019), personal e-mail,September17,Institute for New Testament Textual Research (新约经文研究所)(Munster, Germany),http://www.uni-muenster.de/NTTextforschung/.

9 F.F. Bruce(1960),The New Testament Documents: Are They Reliable? (《新约》经文:它们可靠吗?)(Grand Rapids,MI:Eerdmans), revised edition,p.20.

10   同上, 第21页。

11   同上, 第21页。

12 同上, 第22页。

13 Donald Guthrie(1990),New Testament Introduction《新约导论》(Downers Grove, IL:InterVarsity Press) p.24.

14 Bruce,p.23.

15 Bruce,pp.20-21.

16 Ibid.,p.19.

17 Bruce Metzger(1968),The Text of the New Testament(《新约》经文)(New York, N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86.

18 Norman Geisler and Ronald Brooks(1990),When Skeptics Ask《当怀疑者发问时》(Wheaton,IL:Victor Books),pp.159-160.

19 p.145.

20 Gleason Archer(1982),An Encyclopedia of Bible Difficulties《圣经难题百科全书》(Grand Rapids:Zondervan),p.30,emp.added.

21 Metzger,p.185.

22 Sir Frederic Kenyon(1940),The Bible and Archaeology《圣经与考古学》(New York: Harper), p.288.

23 pp.19-20.

24 Dabney Phillips(1975),Restoration Principles and Personalities《恢复原则与个性》(University, AL: Youth In Action),p. 84; L.L.Brigance(1870),“J.W. McGarvey,” in J.W. McGarvey (1962 reprint),A Treatise on the Eldership 《论长老》(Murfreesboro, TN:DeHoff Publications),p.4.

25 J.W.McGarvey(1956 reprint),Evidences of Christianity《基督教证据》(Nashville,TN:Gospel Advocate),p.17.

26 p.564,emp.added.

27 Ibid.,p.565,emp.added.

28 J.I.Packe(1958),“Fundamentalism” and the Word of God《“原教旨主义”和上帝的话语》(Grand Rapids,MI:Eerdmans),1976 reprint,p.90,emp.added.

29 As quoted in Packer,pp.90-91.

30 John Gilchrist(1986),Muhammad and the Religion of Islam,《穆罕默德与伊斯兰教》http://answering-islam.org.uk/Gilchrist/Vol1/index.html.

31 Seyyed Hossein Nasr2003),Islam《伊斯兰教》(New York: HarperCollins), p.8,emp.added.

32 Translation by Mohammed Pickthall (n.d.), The Meaning of the Glorious Koran (New York: Mentor), emp. added.

33 Translation by Abdullah Yusuf Ali(1934),The Qur’an《古兰经》(Elmhurst, NY: Tahrike Tarsile Quran), ninth edition,emp.added.

34 Ibid.,emp.added.

35 Pickthall,emp.dded.

36 Cf. Martin Lings(1983),Muhammad《古兰经》(Rochester,VT:Inner Traditions International),p.78.


Published

A copied sheet of paper

REPRODUCTION & DISCLAIMERS: We are happy to grant permission for this article to be reproduced in part or in its entirety, as long as our stipulations are observed.

Reproduction Stipula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