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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存在的目的论论证(第一部分)

[编者注:本文是“上帝存在的目的论论证”系列的第一篇,共分两部分。第二部分将刊登在三月刊上。]

几年前,来自15个国家30多个研究机构的天文学家们共同为一个巨型望远镜选址,他们希望这个望远镜能够读取来自外星文明的电视或无线电信号。预计耗资10亿美元的平方公里阵列(SKA)将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射电望远镜。该项目的天文学家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举行的国际光学工程学会会议上说,他们希望找到“宇宙其他地方生命的直接证据”。1

尽管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但科学家们承认,“这样的搜索肯定会有明显的局限性”。“明显的局限性”?比如什么?首先,科学家们“不确定如何识别这些信号,如果它们真的出现的话。希望这些信号是由有组织的模式组成的表明着智慧,而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的天体来源”。2等一下。进化论科学家以对创世论者的轻蔑嘲讽而闻名,因为相信上帝的人认为宇宙中智能设计的证据证明了一位智慧设计者。不,进化论者反驳说,宇宙是通过随机的机会、无意识的试验和错误,以及盲目的、机械的自然力量偶然形成的。他们认为,地球上的生命最终起源于死亡的、无目的的、无意识的、非智慧的物质。然而,他们却毫不犹豫地在望远镜上浪费10亿美元,投机取巧地认为,外星生命存在的确凿证据——铁证,将存在于无法破译的无线电或电视信号中,这些信号传递着“有组织的智慧模式”。3无神论的进化论者似乎两面讨好:有组织的模式证明了智慧外星设计的存在,而有组织的模式并不能证明智慧设计者的存在。哲学家和逻辑学家称这种双重标准的姿态为非理性和“逻辑矛盾”。显然,进化论者称之为“科学”。然而,目的论论证上帝存在的基本要旨是不言而喻的。

宇宙——“浪费的空间”?

卡尔·萨根(Carl Sagan)广受欢迎的著作和美国公共广播公司(PBS)的电视系列片《宇宙》(Cosmos)的开头这样写道:“宇宙是现在、过去和将来的一切”。4没有比这更无神论、更人本主义、更唯物主义的宣言了。萨根(1934-1996),康奈尔大学的一名天文学家,他的一生都在抵制上帝和来世的可能性,用他的第三任妻子的话来说,就是“坚定不移”地走到了最后。5她自己也在他去世后“没有求助于超自然的力量”6而得到了安慰。

当人们拒绝或回避被造秩序中的设计含义——即从逻辑上讲,被造秩序是最高造物主的结果,他们不可避免地“将神的真实变为虚谎,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罗马书1:25)。萨根对人类是否能在地球的善恶之间生存抱有怀疑,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向了从地球以外的生命形式中寻找答案和解决方案,这几乎是一种痴迷。用他自己的话说:“从真正意义上说,寻找地外智慧生命就是寻找人类的宇宙背景,寻找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的未来有哪些可能性——这个宇宙的广度和持续时间都超出了我们祖先的想象”。7

在萨根去世不到一年后,好莱坞于1997年7月11日上映了一部根据萨根的小说《接触》改编的电影。8电影中的主要角色,艾莉诺·艾罗维(由朱蒂·福斯特饰演),无疑是萨根本人的成长经历、哲学观点和精神信仰的化身。电影中三次出现了一句明显旨在捍卫自然主义解释宇宙存在的伪知识分子的言论及嘲笑基督教观点的言论。小时候,“艾莉”问她的父亲宇宙中是否存在生命,她的父亲回答说:“如果没有,那将是一个可怕的空间浪费。”成年后,她与帕尔默·乔斯(马修·麦康纳饰演)交谈,仰望波多黎各的星空,表达了她对宇宙中其他生命形式进化的信心:“如果这些恒星中只有百万分之一有行星,如果这些行星中只有百万分之一有生命,如果这些生命中只有百万分之一有智慧生命,那么宇宙中就有数百万个文明。”9当乔斯重复她小时候父亲对她说过的这句话时,艾莉惊喜地目瞪口呆。在影片接近尾声时,当一群小学生问她太空中是否存在生命时,艾莉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这三次重申显然是旨在提供一种“逻辑”证明,认为与其寻求一位超越宇宙的超自然存在,人类最好认识到,地球之外唯一的生命形式是那些在遥远星系中进化出的生命形式。物质主义者被迫遵循萨根的假设:既然没有上帝,生命必须存在于宇宙中的其他地方。如果上帝只在地球上创造生命,那么祂就犯了目的论设计上的错误——创造了一个几乎无用的巨大领域——因此产生了几乎无限的“浪费空间”。

但是,等等!《圣经》早就预料到了唯物主义天文学家的怀疑论。当宇宙创造时,上帝说:“天上要有光体来分昼夜,让它们作记号,定季节、日子、年份,它们要在天空发光,照在地上。”(创世纪1:14-15)。上帝创造的光体包括星星:“神把这些光体摆列在天空,照在地上,管理昼夜,分别光暗。”(第17-18节)。星星的其中一个具体功能是照明(参见诗篇136:9)。它们是“光的使者”。10

浩瀚太空的另一个非常具体的作用体现在有关上帝无限性的多种声明中,以及指向祂的存在、祂的荣耀、祂的永恒和祂的大能的证据中。保罗非常自信地声明:“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然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了解看见,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一个理性的人在思考宇宙的浩瀚和太空的广袤时,却拒绝接受对这一切唯一合乎逻辑、合理的解释,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而且保罗认为这是不可原谅的:上帝。当我们被创造秩序中如此令人目不暇接的奇观和奇迹所包围时,我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上帝。事实上,无神论、进化论和人文主义只不过是困扰人类几千年的多神论的更复杂形式而已。摩西曾这样警告以色列人:“又恐怕你向天举目,看见耶和华——你的神为天下万民所摆列的日月星辰,就是天上的万象,就被诱惑去敬拜它们,事奉它们。”(申命记4:19)。进化论天文学夸大了浩瀚太空的价值,假定它能为人类提供生命存在的另一种解释——一种没有上帝的解释。任何这样的假设最终都等同于偶像崇拜。

大卫也向造物主的荣耀致敬,雄伟的宇宙交响乐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演奏,就是最好的证明:

“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手的作为。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它们的声浪传遍天下,它们的言语传到地极。神在其中为太阳安设帐幕,太阳如同新郎步出洞房,又如勇士欢然奔路。它从天这边出来,绕到天那边,没有一物可隐藏得不到它的热气。”(诗篇19:1-6;参见74:16-17;136:7-8)。

除了证实太阳在太空中运动的最新证据之外11,这些经文再次证实了这样一个事实,即被创造的宇宙大声宣告宇宙创造者的存在。大卫也宣称:“耶和华——我们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你将你的荣耀彰显于天!……我观看你手指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你竟眷顾他!”(诗篇8:1,3,4)。神“铺张穹苍,如铺幔子”(诗篇104:2)。难怪即使是像伊曼纽尔·康德这样的哲学家也会说:“有两样东西,我们越是经常、越是坚定地思考,就越是对它们充满新的、与日俱增的钦佩和敬畏:我头顶的星空和我内心的道德法则。” 12

《圣经》中关于创造浩瀚宇宙的第三种解释是上帝在对约伯的态度调整讲座中暗示的:“你能为昴星系结吗?你能为参星解带吗?你能按时领出星宿吗?能引导北斗与其众星吗?你知道天的定律吗?你能使地归其权下吗?”(约伯记38:31-33)。注意这些用于描述星座运动的动作词:系结、解带、领出和引导。也注意“天的定律”与“使地归其权下”的关系。13这些经文表明,天体及其运行规律是由造物主精心安排、调节和控制的,其目的远远超出了我们目前的理解。经文似乎暗示,地球的地位以及其上的生物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宇宙天体现象的影响。几个世纪以来,科学家们对物理领域的许多特征一直缺乏理解,最终才发现了可观测现象背后的意义,即便如此,我们目前对空间的理解也远远不足以对许多天文现象背后的意向性和目的论做出判断。

进化论者有更好的论据来试图支持他们的无神论立场(“邪恶问题”是最有力的论据,尽管可以反驳14)。而“浪费空间”的论点则显得苍白无力、可怜兮兮,根本不值得反驳。然而,既然他们让我们注意到了这一点,基督徒就会再次想起伟大的上帝那深不可测的属性,祂凌驾于广阔的物质世界之上。宇宙的浩瀚无垠只会让理性的头脑对这位形而上的超越者惊叹不已。用诗篇的话说:“他们要述说你威严荣耀的尊荣,我要默念你奇妙的作为。人要传讲你可畏的能力,我也要传扬你的伟大。”(诗篇145:5-6)。“祂数点星宿的数目,一一称它们的名。我们的主本为大,大有能力,祂的智慧无法测度。”(诗篇147:4-5)。以赛亚也表示赞同:“你们要向上举目,看是谁创造这万象,按数目领出它们,一一称其名,以祂的权能和祂的大能大力,使它们一个都不缺。”(以赛亚书40:26)。的确,“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敬拜坐在宝座上活到永永远远的那一位,又把他们的冠冕放在宝座前,说:我们的主,我们的神,你配得荣耀、尊贵、权柄,因为你创造了万物,万物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存在。’”(启示录4:10-11)。浩瀚的宇宙直接而明确地指向了一位令人敬畏的上帝。

上帝的启示

你看,《圣经》中无限的上帝通过两种形式的启示向人类显现:自然启示(或称为一般启示)和超自然启示(或称为特殊启示)。特殊启示包括《圣经》——这本自我证明的超自然书籍,上帝神奇地引导人类作家记录祂的意志(提摩太后书3:16;彼得后书1:21)。

自然启示指的是自然界:物质领域,被造的秩序。既然上帝创造了天地,祂的“指纹”就遍布其中。人类如果不带偏见、诚实,并且愿意根据证据得出合乎逻辑的结论,则很容易辨认出这些指纹。

可悲的是,拒绝接受显而易见的事实的人不计其数。为什么?他们通常不愿接受上帝存在的含义:需要使自己肉体的欲望和行为与造物主的旨意相一致。但这一事实并没有减少证据的重要性及其可用性。事实上,诗篇作家说,证明上帝存在的证据在任何语言中都是可得到的(诗篇19:1-2)。

目的论

“目的论”(teleology)这个词来自希腊语“teleios”,意为“完整的、完美的”,取自“telos”,意味着“目的”、“结果,成果”。15目的论的论点认为,上帝存在的一个证据就是宇宙是有意设计、秩序和目的的结果或产物。宇宙中设计的特征显示了设计者的存在。除了前面提到的经文外,《圣经》也表达了这一原则,希伯来书作者在《希伯来书》 3:4 中简明扼要地阐述了这一原理:“因为房屋都必有人建造,但建造万物的是神”。如果具有精密设计的房屋不可能是偶然发生的,也不可能经过数百万年的演变,那么世界又怎么可能呢?如果手表不可能偶然出现,那么宇宙的系统计时器也不可能偶然出现。它们的几何精度远远超过人类的发明,以至于日食、行星运动和其他天文现象都可以提前几个世纪预测到。宇宙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有条不紊的机器。如果我们认识到所有有序设计的背后都有智慧的规划,那么大自然错综复杂的网络怎么可能没有规划者呢?观察大自然中奇妙的设计,然后得出没有最高设计者的结论,是一种非理性的行为。围绕我们的物质宇宙中的证据要求我们得出上帝存在的结论。

决定性证据

汽车是偶然出现的吗?当然不是。汽车的多个系统是相互影响、相互整合的,这样汽车才能运行。创造汽车的背后有一个头脑,不,是多个头脑。然而,与宇宙相比,或与人体相比,甚至与一片树叶的内部运作相比,汽车都是一项粗糙而原始的发明。如果说汽车的诞生需要非凡的人类大脑/心灵的存在,那么人类大脑/心灵的诞生又需要什么呢?很显然,创造人类大脑/心灵需要比人类大脑/心灵优越得多的东西或人。从逻辑上看,这个存在必须是强大的、超越的造物主:《圣经》中的上帝。

进化论者对被造物的存在所作的自然主义解释不符合逻辑的要求,而逻辑的要求正是不受束缚、不带偏见的人类思维的特点。人们对错综复杂的自然界研究得越多,就越能证明宇宙的存在是由一位伟大的设计师创造的。事实上,证据确凿。

人体16

以人体为例,其复杂程度根本无法用进化的方式来完成。它的惊人细节绝对需要一个头脑——一个更高的智慧——在其背后。照相机就是在人眼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然而,尽管我们在视频和精密摄影设备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人眼活灵活现的全彩光学系统仍是无与伦比的。此外,我们拥有自我恢復、自我修复的愈合系统;敏锐的立体声听觉系统;不知疲倦的肌肉连接组织系统;精心设计的骨骼结构;一个计算机化的记忆库大脑;由每平方英寸皮肤上2000个毛孔组成的高效冷却系统的通风隔热皮肤外膜;以及每次呼吸都能不断为血液供氧的心血管系统。人体本身就是上帝存在的绝对证据。无神论无法解释它。从逻辑上讲,进化论无法解释它。科学家们尚未完全理解它。要想掌握人体中固有的大量证据,甚至需要几辈子的时间。

诗篇作者也说:“我要称谢你,因我受造奇妙可畏,你的作为奇妙,这是我心深知道的”(诗篇139:14)。的确,人体本身足以证明神圣创造者的存在。此时此刻,你的身体正在进行一些令人惊奇的工程、化学和物理学的壮举,任何人类设计的机器都无法复制。伟大的人类智慧已经致力于模拟人体的各种能力。他们在复制上帝创造的过程中取得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就,但这些事情根本无法与上帝设计的奇迹相提并论。

鞭毛17

在数百万个证明造物主真实存在的惊人证据中,我们再来看看另一个证据。细菌,如沙门氏菌,其解剖结构的一部分是几根从细胞体延伸出的鞭毛纤维。这些鞭毛是工程学的奇迹——生物纳米机器——似乎拥有非凡的自我组装能力。细菌的鞭毛组装过程首先是在细胞质膜上形成一个MS环。然后在其细胞质一侧组装一个名为“C”环的开关复合体,接着将蛋白质输出装置整合到环内。输出装置将鞭毛蛋白质从细胞体发送到鞭毛的远端,使鞭毛结构生长。

接下来,“钩”作为一个高效的万向接头,延伸到细胞外部。然后,两个连接蛋白(Hap1和Hap3)连接在一起,紧接着帽蛋白(Hap2)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帽状结构,在此结构下,鞭毛分子开始组装,形成鞭毛丝。然后,鞭毛分子陆续插入盖下方,鞭毛丝继续生长。细胞体内产生的所有鞭毛轴蛋白都被送入鞭毛的中央通道,并被输送到其生长端并聚合。约20至30,000个鞭毛分子聚合成10至15微米长的鞭毛纤维。

鞭毛马达与人造马达相似,因为两者都是根据造物主设定的基本原理制造的。鞭毛由细胞膜上的转子和定子单元组成,包括开关单元、轴套、万向接头和螺旋螺旋桨。为了产生推力,旋转电动机由流入细胞体的质子驱动。然后,电动机以约300赫兹的速度驱动鞭毛旋转,功率水平为10-16瓦,能量转换效率接近100%。产生的速度高达20,000转每分钟——比F1赛车引擎的速度还快。这种高效率的鞭毛发动机远远超出了人造发动机的能力。它是如此的精密,以至于认为它是进化而来的是一种极度的非理性和盲目的偏见。事实上,证据确凿:设计者是存在的。

松树18

请看松树。全世界大约有120种松树和亚种。庞德罗萨松树(pinus ponderosa)是美国丰富的树种之一,覆盖了大约2700万英亩的土地。年轻的松树树皮呈棕黑色,随着树龄的增长,树皮会变成独特的橙棕色。树皮被分割成巨大的板状结构,其外观被比作拼图。这种不寻常的设计是有目的的。如果树木着火,树皮燃烧时这些板块就会弹开。这棵树实际上是在脱落燃烧的树皮!这种设计,再加上树皮很厚,使树木对低强度火灾有很强的抵抗力。既然设计需要设计者,那么谁是这一复杂设计的设计者呢?

另一种松树是黑松(扭叶松),因为美洲原住民用黑松来做帐篷里的“帐篷杆”而得名。这种神奇的松树长出的球果比高尔夫球略小,新鲜时呈棕褐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变成灰色。这些锯齿状的球果一直闭合着,直到森林大火的高温促使它们张开。大火过后,球果张开,重新为森林播种。尽管森林大火烧死了树木本身,但这一物种实际上是在自我再生。既然这样的设计需要一个设计者,那么谁是这一巧妙设计的设计者呢?

另一种松树是白皮松(白桦松)。这种树与一种叫克拉克胡桃钳的鸟类有一种共生关系。白皮松的繁殖依赖于这种鸟,而白皮松的种子则是这种鸟的主要食物来源。白皮松的松果在成熟时并不会打开并播下种子,这一事实进一步说明了这种互惠互利的关系。在胡桃夹子出现之前,松果一直是闭合的,胡桃夹子鸟用喙撬开松果,把种子储存在舌头下面的小袋里。然后,这种鸟就把种子藏起来,以后作为食物供应。这些种子有些被遗忘了,有些则不需要,从而使树木得以繁衍。这种惊人的设计——没有心智在背后?不合逻辑!

种子:蒲公英、金蝶木和翅葫芦19

当造物主在六天内创造宇宙时,祂在第三天创造了种子:

神说:“地要长出植物,就是含种子的五谷菜蔬,和会结果子、果子里有种子的树,在地上各从其类。”事就这样成了。于是地长出了植物:含种子的五谷菜蔬,各从其类;会结果子、果子里有种子的树,各从其类。神看为好的。有晚上,有早晨,这是第三日。(创世纪1:11-13)。

上帝为种子的传播设计了三种主要机制:(1)通过动物(例如,一只鸟吃掉含有种子的果实,然后飞到另一个地方,种子从其体内排出),(2)在海洋和淡水中漂流,以及(3)随风漂浮。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机制中每一种都指向了大师级的策划。

看看普通的蒲公英。它有一顶华丽的羽状毛冠,形成一个对称的球体。仔细观察,这个球体由许多轴组成,每个轴都有自己的伞状冠,上面长满了错综复杂的枝毛。每个轴的基部都有一粒种子。每根轴、伞盖和单粒种子都与降落伞的设计十分相似。

当微风吹过蒲公英的表面时,毛冠会抓住风,拽住附着种子的轴,轻轻地把它们从蒲公英头部拉出来。然后,像降落伞一样的毛冠会让整个组件随风飘动。事实上,毛冠的设计正是为了实现飞行。轴的长度恰到好处,可以使毛冠按空气动力学原理定位,使其在另一个地方着陆。然后,附着的种子就可以生根发芽,重新开始新的过程。蒲公英是上帝存在的绝对、不可否认的证据。

还有金蝶木(也称为玫瑰木),原产于南美洲,现在作为一种遮荫树在世界各地种植。这种树能结出瘦果–一种由干燥的膜状鞘组成的果实,鞘内包裹着一粒种子。金蝶木有一种独特的瘦果,叫做翅果,它有利于一种特殊形式的风力传播。它有一个扇形的翅膀,翅膀有轻微的间距(像螺旋桨或扇叶一样),当它下落时,翅膀会像直升机的叶片一样自动旋转。旋转产生的升力减缓了下落速度,使种子有更多机会被风带到离树很远的地方,这取决于风速和离地面的距离。分解后的种子以螺旋状落到地面上,成为树种并延续下去——这是完美无瑕的空气动力学机翼设计的一个无懈可击的例子。

另一个具备巧妙气动设计的例子是名为翅葫芦的热带藤本植物种子,也称为爪哇黄瓜。它在马来群岛和印度尼西亚的雨林树冠高处悬挂。每个像足球般大小的果实/瓠瓜内密集地包裹着大量的“隐形轰炸机”种子。每颗种子都被两片透明的纸状翅膀包围,翅膀展开约五英寸,微微向后倾斜,延伸在种子的两侧。当成熟后,翅膀会变乾,与种子对面的长边稍微向上翘起。

从葫芦底部的一个小孔中释放出来后,每粒种子都会在空中飞舞,在空中盘旋20英尺,气势磅礴。种子的气动设计如此精密,使它能够从原点滑行很远的距离——这是森林中的机械散播经典范例。种子在空中如蝴蝶飞行般上下起伏、加速和减速——这种动作被称为蝶形振荡。种子在俯仰和翻滚时的稳定性启发了早期的航空先驱伊戈·埃特里希(Igo Etrich)。研究这种神奇植物的科学家形容它的升力与阻力比和下降速率:“飞行非常稳定,样本以最佳的修剪攻角飞行,该角度值介于最大滑行比和最低下降速率之间。”

进化论者坚信,他们对这些奇迹的解释证明了大自然独立自主的存在,并将上帝排除在外。为了使自己的无神论倾向合法化,他们几乎是“竭尽全力”,进行“科学腹语术”。然而,当所有相关证据最终浮出水面时,这些证据与《圣经》中上帝的存在“不谋而合”。

木材20

在现代塑料发明之前,创造者会希望人类使用什么材料来制作合适的容器呢?木材、石头、粘土、以及最终的金属,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可能性。然而,美国农业部和食品及药物管理局等政府机构却普遍主张使用塑料来制作砧板和其他与食物接触的表面,理由是木材上的微孔和刀痕为致命的细菌提供了隐蔽的庇护所。人类营养部的一位推广专家指出“为了清洁和控制微生物,塑料是更好的选择”。

然而,有关这一问题的最佳研究结果却并非如此。曾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食品安全实验室和世界卫生组织食品病毒学合作中心工作的微生物学家克莱弗(Dean Cliver)博士对塑料优于木材的说法提出了质疑。他历时数年的研究结果一致表明,木材具有显著的抗菌特性。

克莱弗博士和他的研究人员在四种塑料聚合物和10多种硬木(包括硬枫木、桦木、山毛榉木、黑樱桃木、椴木、山丁子木和美国黑胡桃)上测试了五种威胁生命的细菌(大肠杆菌、沙门氏菌、空肠弯曲杆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在木板上接种食物中毒剂培养物三分钟内,99.9%的细菌“无法恢复”。另一方面,在类似条件下,在塑料板上测试的细菌无一死亡。事实上,将微生物种群留在这两种表面上过夜会导致塑料板上的微生物生长,而第二天早上从木板上却找不到活的细菌。有趣的是,细菌会被木材吸收,但显然不会繁殖,且几乎不再生长。相对地,塑料板上的刀痕中的细菌即使在热水和肥皂清洗后仍然可存活,并且能够再次污染食物。用油和其他涂层处理木切割板使其更不透水,实际上会减慢木材的抗菌活动。微生物学家对无法找出木材抗菌特性的机制或因素感到困惑。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神圣设计。

这些研究结果是否与摩西法典中3500年前要求销毁污染的陶器——而木材只需冲洗的规定相似(利未记6:28;11:32-33;15:12)?克莱弗博士总结道:“我不知道塑料优越性的形象来源于何处;但我花了40年推广食品安全,如果科学支持塑料,我会选择塑料。我不一定相信‘自然’,但我相信实验室研究。”克莱弗博士的诚实值得称赞。那么,相信大自然的上帝又如何呢?

总结

国父托马斯·潘恩是少数拒绝基督教的创国者之一。然而,他不是无神论者。他相信被造的秩序证明了神的存在。事实上,他认为无神论者因拒绝接受创世的明显证据而是“愚蠢的”。在《理性时代》中,他解释道:

因此,自然神论教导我们,在不可能被欺骗的情况下,我们可以知道所有必要或适当的事情。创世就是自然神论的圣经。他在那里读到造物主亲自书写的关于祂存在的确定性和力量的永恒性,对他来说,其他的《圣经》和契约都是伪造的。对于一个反思的人来说,我们将来可能会被追究责任的可能性会产生信仰的影响;因为不是我们的信仰或不信仰能够创造或摧毁事实。既然这是我们所处的状态,也是我们应该处于的状态,作为自由代理人,只有愚蠢的人,而不是哲学家,甚至不是谨慎的人,会活得像没有神一样。21

别傻了。对上帝奇妙创造之手的证据简直令人惊叹。对于人类在这颗星球上存在的唯一合理解释就是神。错综复杂的被造物证明了上帝的存在。。

[待续]

附注

1. “评估能够侦测外星电视的望远镜的地点” (2006),世界科学,7月10日,http://www.world-science.net/exclusives/060711_ska.htm。

2. 同上,添加强调号。

3. 让人联想到1970年代中期NASA的维京号火星探测任务,当时科学家们热切宣称火星上存在生命,基于最初照片显示一块岩石上似乎有一个“B”字形或甚至一个脸。这些判断很快被认为是过早且不正确的。参见 “‘火星上的‘生命’” (2006),http://burro.astr.cwru.edu/stu/mars_life.html。还有“Thomas Warren and Antony Flew (1976)”,《沃伦-弗柳辩论》(Jonesboro, AR: National Christian Press),pp. 112,156.

4. Carl Sagan (1980),《宇宙》(New York: Random House),p.4。

5. Carl Sagan (1997),《数十亿》(New York: Random House),p.225。

6. 同上,p.228。

7. Carl Sagan 编 (1973),“导言”,《与外星智慧的交流》[CETI](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p.ix-x。

8. Carl Sagan (1985),《接触》(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9. 引自Ray Bohlin (1998),“《接触》:卡尔·萨根的颂词,” http://www.probe.org/docs/contact.html。当然,科学证据并不支持这一结论——见Ray Bohlin (2002),“宇宙中只有我们吗?” http://www.probe.org/docs/lifemars.html。

10. C.F. Keil and F. Delitzsch (1976 reprint),《旧约全书注释:摩西五经》(Grand Rapids, MI: Eerdmans),1:56;Herbert Leupold (1950 reprint),《创世记释义》(Grand Rapids, MI: Baker),p.71。

11. 参见“2000年2月的StarChild问题”,高能天体物理学科学档案研究中心(HEASARC),NASA/GSFC的天体物理学科(ASD),https://starchild.gsfc.nasa.gov/docs/StarChild/questions/question18.html:“[T]太阳——事实上,我们整个太阳系——围绕银河系中心公转。我们的运动速度平均为每小时828,000公里。即使在如此高的速度下,我们仍然需要约2.3亿年才能完成一圈。”

12. 引自Norman Geisler (1983),《宇宙:卡尔·萨根的科学心灵宗教》(Dallas, TX: Quest),p.59。

13. 参见 《圣经释义词典》, Frank Gaebelein 编 (1988)(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4:1037、1042。

14. 参见Thomas Warren (1972),《无神论者是否证明了上帝不存在?》(Jonesboro, AR: National Christian Press)。还有Dave Miller (2015),《为什么人们会受苦》(Montgomery, AL: Apologetics Press);Kyle Butt (2010),《基督徒反驳现代无神论的指南》(Montgomery, AL: Apologetics Press)。

15. Barclay Newman (1971),《新约希腊文英语简明词典》(London: United Bible Societies),p.180。

16. 以下细节摘录自:“大脑计画”(2015),国家卫生研究院,http://www.braininitiative.nih.gov/index.htm;“心血管系统”(2008),SUNY Downstate医学中心,http://ect.downstate.edu/courseware/histomanual/cardiovascular.html;D.D. Clark and L. Sokoloff (1999),《基础神经化学:分子、细胞与医学方面》,编辑: G.J. Siegel, B.W. Agranoff, R.W. Albers, S.K. Fisher, M.D. Uhler(Philadelphia, PA: Lippincott),pp.637–670;Brian Clegg (2013),“关于人体的20个惊人事实,” 《卫报》,1月26日,http://www.theguardian.com/science/2013/jan/27/20-human-body-facts-science;“人体的奇妙事实”(2008),DiscoveryHealth.com 作家,HowStuffWorks.com,8月12日,http://health.howstuffworks.com/human-body/parts/facts-about-the-human-body.htm;Henry Gray (1918),《人体解剖学》(Philadelphia, PA: Lea & Febiger);Bartleby.com, 2000,www.bartleby.com/107/;“人体解剖学”(2015),http://www.innerbody.com/;“人体”(2015),国家地理,http://science.nationalgeographic.com/science/health-and-human-body/human-body/;Tanya Lewis (2015),“人脑:事实、解剖学与映射计画,” LiveScience,3月26日,http://www.livescience.com/29365-human-brain.html;Marcus E. Raichle 和 Debra A. Gusnard (2002),“评估大脑的能量预算,” 《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99[16]:10237-10239,8月6日,http://www.pnas.org/content/99/16/10237;Nikhil Swaminathan (2008),“为什么大脑需要如此多的能量?” 《科学人》,4月29日,http://www.scientificamerican.com/article/why-does-the-brain-need-s/;“了解大脑”(无日期),国家科学基金会,http://www.nsf.gov/news/special_reports/brain/;Carl Zimmer (2004),《灵魂有血有肉:大脑的发现——以及它如何改变世界》(New York: Free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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